从元帅到逃兵,笑着骂自己没出息,真相揭晓时笑着笑着哭了
我第108次把穿越火线的图标拖进回收站,鼠标悬在"清空"键上时,手机突然震动——战队群里弹出一条消息:"老狗,今晚运输船缺个狙击手,""啪!"我反手抽了自己一耳光,力道大得把桌上的可乐罐都震翻了,褐色的液体顺着键盘缝隙往下淌,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雨夜,我在网吧通宵后吐在键盘上的呕吐物,那时我还是个"元帅",现在却成
我第108次把穿越火线的图标拖进回收站,鼠标悬在"清空"键上时,手机突然震动——战队群里弹出一条消息:"老狗,今晚运输船缺个狙击手。"

"啪!"
我反手抽了自己一耳光,力道大得把桌上的可乐罐都震翻了,褐色的液体顺着键盘缝隙往下淌,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雨夜,我在网吧通宵后吐在键盘上的呕吐物,那时我还是个"元帅",现在却成了连军衔都懒得看的"逃兵"。
"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?"我对着显示器里自己的倒影骂,"说好要戒游戏去考公务员的,结果书买了三个月连塑料封都没拆!"
倒影里的男人顶着两个黑眼圈,嘴角还沾着昨晚吃泡面时溅的油渍,他伸手去擦,却把油渍抹得更开了,像极了当年在爆破模式里被闪光弹晃眼后,在墙上胡乱扫射的菜鸟。
我打开抽屉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个U盘——每个都存着不同版本的穿越火线安装包,最底下那个贴着泛黄的便利贴,上面是前女友的字迹:"再玩就分手。"我们分手那天,她哭着说:"你宁可对着虚拟的军衔发呆,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。"
"去他妈的军衔!"我抓起U盘就要往墙上砸,可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,这个U盘是当年和战队兄弟们凑钱买的,里面存着我们从"新兵"打到"元帅"的所有录像,记得第一次当上ACE时,整个网吧的人都围过来看,老板还免费送了我一罐可乐。
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战队队长发来的私聊:"知道你要备考,就打两局运输船,不耽误你学习。"后面跟着个龇牙笑的表情包,是我当年用游戏截图自己做的——戴着元帅头盔的小人举着狙击枪,配文"一枪一个小朋友"。
我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很久,突然发现小人头盔上有个划痕,那是去年战队赛决赛时,我因为紧张手滑,把键盘上的"W"键按进了显示器里,当时全队都沉默了,我以为要被骂得狗血淋头,结果队长只是拍了拍我肩膀说:"没事,咱们重新来。"
"重新来..."我喃喃自语,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回收站,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图标时,我突然又抽了自己一耳光:"你他妈就是个废物!说好要戒的!"
可这次耳光没之前那么响亮,我的手停在半空,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,显示器里映出的男人不再年轻,眼角有了细纹,胡茬也冒了出来,但他眼睛里那种光,和三年前在网吧通宵时一模一样——那是对某件事全力以赴时才会有的光。
我慢慢坐回椅子,椅子发出"吱呀"一声呻吟,这把椅子跟了我五年,皮面都磨破了,露出里面的黄色海绵,记得有次打战队赛,我坐在这把椅子上连续打了十二个小时,起来时腿都麻了,差点摔个狗吃屎,当时队友们笑我"人菜瘾大",可现在想来,那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为了一件事这么拼命。
电脑启动的嗡嗡声里,我打开微信,给前女友发了条消息:"我要考公务员了。"发送键按下的瞬间,我又补了一句:"但今晚先打两局运输船,就当...告别仪式?"
消息发出去后,我盯着屏幕等了很久,她没有回复,可能已经把我删了,也可能在犹豫要不要回,但这都不重要了,我戴上耳机,听着熟悉的登录音乐,突然想起第一次玩穿越火线时,我连"W"键是前进都不知道,是队长手把手教我的。
"欢迎回来,士兵。"系统提示音响起时,我笑了,这次没有抽自己耳光,只是轻轻摸了摸键盘上的"W"键——那个键已经修好了,但上面还留着个浅浅的划痕,像枚永远擦不掉的勋章。
运输船的地图加载出来时,我深吸一口气,耳机里传来队友们的声音:"老狗,狙击位给你留着呢!""这次可别又把键盘按进显示器里啊!""打完这局赶紧滚去学习!"
我笑着回应:"知道了,就打两局。"可我知道,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认真地说谎了,因为当游戏开始,当第一发子弹射出,当第一个敌人倒下——那种久违的、全身心投入的感觉,会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。
你不是戒不掉游戏,你是戒不掉那个还愿意为一件事认真的自己。